林月汐笑道“我对这些事情——不太懂,侯爷有话直说吧。”
季骆林笑了笑,似乎有些难以开口。
片刻,他缓缓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在房中徐徐踱步,道“季瑊极少有朋友,京城之内,姑娘还是头一个,我看他对姑娘亦与对旁人不同,姑娘的话他定然肯听,我想——”他缓缓转过身,眼中尽是诚恳,“请姑娘帮我劝劝他,有些事过去了就不要再计较了,该放下的须得放下,背负着过去生活太累。”
“可是······”林月汐道,“我尚不知他为何事所困,如何相劝?”
季骆林沉了口气,缓缓道“他五岁那年丧母,就此与我结了怨,他今日如此执拗也不过是在跟我怄气,他已年逾弱冠,也该是成亲之时了,可总是耗着,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他五岁丧母这事,他倒是跟我提起过,可从未提起因此事与侯爷结怨。”林月汐道。
“他母亲,是从前镇南大将谢梁的妹妹······”
他一说起此事,林月汐耳边“嗡”地一声,牙齿不住地打颤,她强撑着,嘴角努力地往上扯了扯,深呼吸压了压狂乱的心跳和焦躁的心虚。
“我们两家关系极密,谢梁——哦,也就是季瑊的舅舅——很是疼爱他,季瑊啊,是长在谢府上的,每天都往谢府跑。他母亲出事之后,我们两家关系便淡了,甚至有些僵,谢梁便不再许他进门,他哭闹过几次,我都劝不住,从那之后,他便开始不怎么理人,只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里,我去叫他他也不应。”
“偏偏那个时候,季玏出生。”季骆林坐了回去,垂着头,不住地叹气,“我也是赌气,将季玏的生母扶正,自此,季瑊便——唉!是我自作孽啊,他怨我,我不怪他,我只想求姑娘好好劝劝,不要因为与我赌气,误了自己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