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纪也不小了!”喻宣良道,“朕看你与她也算是情投意合,难道你没有这个心思?”
季瑊惶恐地连连摆手,“她只是来洛阳寻亲,不料亲友不知所踪,方才在我那里暂住。”
“跟朕还作伪?”喻宣良道,“你直说,当真没有意思?”
季瑊回过头去,偷偷看了林月汐几眼,低声道“就算我有,她也没有。”
“你怎知她没有?”喻宣良道,“女人的心思可不写在脸上,何况她还不是一般的女子。”
季瑊不答话,手心里攥出一层薄汗。
“而且,朕若指婚,她还能抗旨不成?”喻宣良又道。
季瑊叹息道“我的确心悦于她,但,不想强求。”
喻宣良抬手指了指他,长叹一声,缓缓踱了几步,道“实话跟你说吧,前几日你爹来兴庆宫,跟朕说,他看你是动了心思,他看林月汐也不错,他也不怕什么门不当户不对的流言,只要你愿意就好。”喻宣良又踱回去,站在季瑊面前,“他说你的事不想叫他多管,他去说怕你不高兴,才来求朕,问问你的心思。”
季瑊沉闷地背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