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宣王继位,苏承万立刻调转脑袋去投奔了季骆林,又火急火燎地把苏觅送进宫去,当真是审时度势。苏承万能耐并不大,任长史时便多次暗示谢梁请旨提拔,谢梁均以身在军中,不便多问政事为由推让,苏承万也只好作罢,后来投奔季骆林,定然会故技重施。
林月汐担心季瑊疑心,轻轻摇摇头,一笑掩过。
季瑊不甘心,叹了口气,道“我虽与他不和,但知他亦是刚正不阿之人,不然当年也不能与舅舅交好,结了姻亲。”
此话有理,林月汐满脸歉意,低声道“我只是随口一说,你莫要当真。”季瑊摇摇头,两人皆不安地捏住了茶碗。
“你与你父亲?为何不和?”林月汐小声探问道。
季瑊摇摇头,“说来话长,我不想提及此事。”
“是否与我爹有关?”林月汐又问道。
季瑊缓缓抬起头来,看着林月汐的眼睛,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摇摇头,道“今日不提此事,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吧。”
林月汐观他神色,知道自己多半是猜中了他心中所思,不过既他不愿提及,她也不再多问。
两人沉默,各怀心思。
“听说昨日成王又抓出一个陛下眼线?”
“是啊,王爷也是恩宽,只将他赶出府去,再不追究。”
“王爷贤德,可惜了!”
“哎!小声些,此话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项上人头不保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