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汐心头一颤,他们真的该死吗?
一个想要孙子的婆婆,一个想要儿子的丈夫。
真的就罪该万死吗?
“三爷,你不是陈惠,更不是陈农。”钱童道,“没有人敢欺辱你,你也不会嫁到这样的人家,更不会遇到这样的婆婆。可若是你,被人当做生养的畜生,生不出孩子就去给人当牛做马,你乐意吗?”
林月汐缓缓闭上了眼睛。
是啊,自己不是陈惠,更不是陈农。
没有这样的婆婆,没有这样的丈夫。亦没有受人欺凌宰割的姐姐。
苏承万悔了兄长和苏觅姐姐的婚约时,她不也替兄长恨过吗。
钱童说完,闷闷地出去了。林月汐听着关门声,心中乱成一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