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写论文,还要讲述清晰明白带一个出处吗?
那么,这些资料,对他来说,价值就大大降低了。
无法认出人脸,无法看明白文字,这上面也不确定会不会有自己的资料,这可真是… …
“咦?门怎么关上了?”
门外传来说话声,王镛快速把所有的资料都塞到床下,床单两侧都微微垂下,轻易不会被看到底下的东西。
铁门打开,木门打开,这两道门,里面都是没有锁的,外面的人走进来,是一个白衣服的猪头人,应该是护士,她迈着粗壮的腿走进来,声音似乎都有些粗犷“王镛,吃药了。”
药片从瓶中倒出来,一枚黑绿色的,比毒药更像毒药的药片,跟上午的那片似乎一样。
有了上午的经历,王镛主动多了,他接过了药片,仰面送入口中,拇指挡住药片的存在,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水,主动吞咽。
也许是因为没有了那种强烈的抗拒情绪,这一次喝水的感觉没有那么难过了,耳朵里依旧像是进了水一样,能够听到汩汩的水流声,很不好受。
“这次倒是听话。”
猪头人护士这样说了一句,也没多少夸赞的意思,总体是给自己省事了,她的态度也少了些粗暴,拿过水杯离开房间,木门敞开着,铁门锁上了。
这个过程中,她完全不担心王镛做点儿什么突然袭击的事情,王镛看到了她身上携带的小型电棍,也许这就是她的底气,可能还有一个随时都能扎过来的镇定药剂?
握着拳头,闭上眼,王镛试图把手中扣下的药片带到黑暗之中,这一次… …竟然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