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心中有很多不解,却没有问,他总是这样,习惯默默地做事。
长老对他这样的性格很有好感,最开始,或许是为了观察方便需要,总是会被他带到身边看着,现对方做事踏实之后,就渐渐把一些事情交给对方,比如说分食物等。
以前罗德当祭司的时候也做过这样的事情,他的分配方案是比较公平的,大家都很满意,渐渐地,他就成了固定的分配员,长老也不再操心这件小事。
木部的人来的时候,是伴随着一阵歌声的,并不属于这里的语言让罗德听得入神,他听明白了歌词的内容。
“谁能救救我,哪个好心人能救救我,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还活着,身体被遗落,头颅在墙上挂着,谁来救救我,我感觉头疼死了,头皮一定要掉了……”
明明是透着可悲恐怖的歌词,但是那个语调,柔软得如同情人的轻吟浅唱,粗壮需要十来人怀抱的大树缓缓前行,它的每一步都需要先将根系探入,拔起,探入,反复重复这样的过程,伴随着泥土开裂的痕迹,走过的地方像是都被强行翻地了。
“谁来救救我——”
大树上面的树屋之中,一个姑娘正在学着那反复的调子,她的音不是太准,就让这句话愈显得古怪。
罗德看着大树方向,露出了奇怪的表情,那个叫做沦的少年又来了,对方话很多,见到罗德模样,以为他是从来没有见过木部的人,倒是没嘲笑。
“这应该就是木部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见,听人说他们都是跟大树为生的,可真好啊!”
“哪里好?”
罗德问了一句,对方问题多,话也多,同村的人都不太爱跟他说这些废话,罗德却愿意多听一些。
“不用辛苦捕猎啊!听说,他们都是等着大树把猎物送到面前来呐,而且去哪里都能有大树保护,一般的猛兽都伤不到他们,多好!”
沦说着话,眼睛却一直看着那个树屋上的姑娘,还跟罗德夸赞“她唱的什么,真好听!我如果娶了她,是不是也能住在树屋上?”
“你可以试试。”
罗德不是很理解他们的婚俗,如此说了一句,听不出是鼓励还是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