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看了看周围，“偷懒，有时也挺好的。”

茉莉不解地看着她。

前面祖宗还和沈二吵着。

沈大拉过程昱，小声道“程昱，我一直没问你，沈二怎么说服你的。别告诉我什么院长指的，你要是不想，院长也指不了你。”

程昱轻笑，说道“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是了。”

沈大哈哈一笑，神秘地凑到他的耳边。

程昱也顺着他的手指，高高的马尾在身后一晃一晃，身姿笔挺，像一棵永不弯腰地白杨。

程昱摇摇头，“不是。”

沈大拍拍他，“你说不是就不是吧，早晚有一天，你会自己说的。”

程昱看着又在眼前晃得手掌，“把你的手拿开。”

“哎，你看沈二还勾着江诗余，咱俩什么关系，你也给我勾勾呗。”前方沈二和祖宗吵着，还不忘一只手勾住江诗余，江诗余则是满面肃色，像是在想什么事一样。

程昱眼里映着江诗余的身影，看了一会，又看着旁边正盯着他的沈大，沈大正笑嘻嘻地看着他，那样子仿佛说，看，被我逮个正着。

程昱沉声道“我再说一遍，手拿开。”

沈大一听，觉得不能再放在程昱的肩上了，立刻收回，一个人走在一边，远离程昱三尺远。

程昱变成了一个人，他放缓了脚步，一个人走到了最后，沈大跟上前面的沈二，不是在沈二和祖宗的斗嘴中插点话，添柴颊火。茉莉和芙兰也不知什么时候这么交好，两人亲亲密密地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

程昱有一瞬间想要停下来，脚步迈出去，看着前面的人，最后还是紧着赶了上去。沈大一见他过来，又勾上他的肩膀。

“嘿嘿，刚刚在后面看着我们融洽地在一起，是不是很美好？”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