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何须给那些人交代?”
苏言不能总沉默下去,张嘴应和。
“做生意你的一把好手,治理国家你却是外行,你要知道,马上夺天下,却不能马上治天下。”
“王爷所言极是。”
“东南船运商会这个替罪羊可有可无,姑且信你一回,本王倒要看看,你这雏鹰能飞多高。”
“自然没有王爷这天高。”
对于苏言的马屁,摄政王不置可否。
“乔德文的事就这么定了,说说王国舅的事吧!”
果然是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了摄政王,早上谁去拜访了苏言,摄政王一清二楚。
好在苏言也没打算对摄政王有所隐瞒。
此事在来之前,苏言同样经过了深思熟虑,与其瞒着摄政王,不如求他放过一个孩子。
“王国舅托我,把他的孙子与儿媳带到大周。”苏言如实告知。
不管摄政王知不知道此事,苏言都必须坦白从宽。
兴许如此还能得到摄政王的首肯,毕竟一个孩子与一个女子,对摄政王来说无足轻重。
适才摄政王就放过了东南船运商会,不至于会为难一个没有威胁的孩子吧?
“请你帮忙,他给了你什么好处?”摄政王笑问道。
“王家在荆都的店铺。”
“你们这些商人,果真是见钱眼开,要钱不要命,你有几个脑袋给本王砍?”
闻言,苏言一哆嗦,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掉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