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如此说,就算是给这个案子定性结案了。
“陈通尽管疯了,疯言疯语之中却偶尔提到了盐帮。”
陈通胡言乱语中还提到了‘阎王’,却被韩都督误以为,是惊吓之人自以为死后见到了阎王。
“盐帮参与此事不奇怪,苏家盐坊里的盐都是盐帮的,知道此事的人不多,我让你严查此事,也是为了做个姿态给盐帮看。”
“‘活埋’两人此事,会不会是盐帮所为?”韩都督猜测说道。
国主在书房里来回度步,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是否是盐帮所为,已经不重要,把陈通推出去斩了,有个交代,此事就算了结了。”
尽管韩都督心中还是疑点重重,比如那晚的死侍,但是国主如此说,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太子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韩都督不知国主为何突然问起了太子殿下,如实禀报道
“太子殿下自从去了趟苏府后,很少出门,唯一经常去的地方是怜香阁。”
“喔?太子何时学会花天酒地了?太子府里没女人?”
“太子殿下去怜香阁,只是去和那花魁怜香姑娘喝茶弹琴,并无其它。”
“又是这女人,怀安三天两头去找她也就罢了,怎么太子也被她迷住了?”
国主气得有些哆嗦,服侍一旁的王公公赶紧拿出了‘仙丹’,伺候国主服下。
韩都督在一旁看着沉默不语。
国主历来最是痛恨‘玩物丧志’之人,你要是玩权谋,玩得厉害,国主还会对你赞赏有加,夸你两句。
国主更不介意两个儿子,为了继承国主之位斗个你死我活,但是,争一个女子,国主就怒火中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