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徐大人惦记,下官荣幸之至,还请贤侄在徐大人面前多为下官美言几句!”苏言提到外公,盐铁司长马上就改口称贤侄了。
“司长如此关照,我也不能让司长左右为难,从明天开始,我家盐铺实行限量销售。”
“做人留一线,贤侄果然是明白人!”
“多亏司长大人提点有方!”
“贤侄,这几天外面流传着一些关于你的流言蜚语,说是吏部尚书的孙女要与你解除婚约?不知可有此事?”
“哈哈,大人也说了,这是市井流言蜚语,不可信,信不得,我与林小姐从小指腹为婚,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过两年林小姐年满十八岁,我苏言定当风风光光迎娶进门!”
“贤侄好福气,林小姐可是我们海盐国有名的才女,又贵为尚书府千金,贤侄他日飞黄腾达之时,可别忘了提携一二!”
“哪里,哪里,以后还要多多仰仗世伯关照,世伯公事繁忙,小侄这就告辞了!”
“我送送贤侄!”说完亲自把苏言送到了盐铁司衙门口。
苏言走后,盐铁司偏厅,盐铁司长还是坐在刚才的位置,下首坐着一个师爷模样的老书生。
“大人,为了这样一个败家子,得罪所有的盐铺,是否值当?”师爷问道。
“师爷,你可知为何苏家落魄至此,却无人敢对苏家赶尽杀绝?当年苏家鼎盛时,占据着海盐国盐营生的半壁江山,就是国主见到苏老爷子,也得给三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