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急雨茫然望着天空。三技能是什么?
“哎呀,松兄,何必置这个气。这货一看就对方急雨的技能不了解,犯了对线的大忌,没有认清自己的优势。”布公子的声音悠悠传来。
方急雨艰难地扭过头来,望向布公子。
“看什么看呀?你是不是被汪芒的莲灯枪炸上头了?链子刀都忘了吧?嗯?”布公子歪头看他。
方急雨一阵急怒攻心。对呀!他的克敌制胜的绝技就是以链子刀脱柄而飞,斩杀远距离的敌人,他为什么一路都在想着如何贴近汪芒杀他?
都怪那条该死的咸鱼!连续三次吐彩光,吐出来的幻像一个比一个诛心,最后一个幻像竟然把他心底最不可触碰的记忆都拎出鞭尸。他想要冲过去一刀剁死汪芒和那条咸鱼。他不想远远的用链子刀砍他,他要看着汪芒的脸捅死他。
“耶~~~~~!!赢了,我赢了!我有英雄了,我有上架英雄了!”汪芒的声音悠悠传来。
方急雨迷迷糊糊地看到汪芒高举木枪,在白银义从的队列面前,来回飞奔,大声炫耀。无数同伴对他吹口哨鼓掌叫好,就像他赢了世界。
他听到了周围观战的老百姓们嘻嘻哈哈地拍手大笑,仿佛看了一场最可笑的滑稽表演。
松公子从怀中数出三千贯飞钱递给布公子:“没想到雷老板手下随便来一位都压着四大高手打,服了。”
布公子笑嘻嘻地接过钱点算:“你看这货被打的。满脑袋头发都没了。”
松公子也笑了:“这货今年多大,三十有没有?”
“想来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