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一下那位目击证人半夜三更不睡觉还盯着受害人的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企图,请问冯探长你调查过吗?
还有,他认识我吗?大半夜的他是火眼金睛吗还能看见我?这是显而易见的谎言,你们做调查的就不能务实的调查一下吗?”
她这么说,冯谨也来了气。
“目击者是因为起夜,至于见没见过你,目击者前日在如意坊买衣服,恰巧有幸见到了温小姐的所作所为,以至于他印象十分深刻,还有人家的眼睛,不巧的是他因为起疑,所以顺手拿了一只望远镜,好死不死就看到了温小姐。”
“有知情者报,前日你和受害者在成衣坊发生过矛盾,且受害者早前和你有夺夫之仇!”
神他妈夺夫之仇!
温淼淼嘴角抽了抽,懒懒的抻了抻脚,姿态不羁“那人诬陷我,如果冯探长信了,我也可以说昨夜见您去了受害者公寓。”
她顿了顿,随后轻蔑一笑。
“首先,夺夫之仇不存在,本来我也没看上许三少。其次,当天和我发生过矛盾更严重的,是那位男子,我要是要杀,也该先杀他!”
“温小姐,请你摆正你的心态!”冯谨猛然站起身来,脸色一肃。
这姑娘在警备厅的审讯房,竟然还能这么狂妄!
想杀谁就杀谁,说得跟儿戏一样!
温淼淼翘着的脚尖在闪“冯探长别激动,我就是打个比方。”
冯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冯谨粗的细的问了一堆,最后也确实是没有任何证据,中间也不时有小警员过来附在他耳边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