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达王重重叹了一口气,“虎符。”
洛锦眼皮跳了跳,“怎么丢的?”
萨达王抬手指了指他刚刚坐的办公桌后面的绣屏,“那后面是一间密室,那个白衣人不知道怎么发现的,密室打开我房间会听到动静,等我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那白衣人要离开。”
洛锦拧眉,“外公跟他交手了?”
萨达王点头,洛锦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然后给他把脉,她的脸就沉了下去。
“外公你简直胡闹,都受了内伤还不好好休息,伤到了肺腑,这是闹着玩的吗?”
看着洛锦板着脸,萨达王哈哈笑了,只是这一笑气息一乱他又咳了起来。
洛锦赶忙起来给他顺着后背,“有舅舅他们呢,您就别这么操劳了,我给您开几服药,您好好休养几天。”
萨达王停下了咳嗽,洛锦给他端茶润润喉咙,“哎呀,还是我家小月光暖我的心啊,你要是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
洛锦眼角湿润了,转过身一边拿纸笔写药方,一边说“想什么呢,一直留在您身边,我不嫁人了?”
萨达王又笑,“好,只要你不嫁那袁少回,我绝不留你。”
洛锦嘴角抽了抽。
可别提那蠢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