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戈一个灵活躲开,第一反应竟然是看向洛锦,“他先跟我说话了,他是狗。”
要不是止戈这样说,洛锦都快忘了她警告过两人的话——他们两个谁先跟对方说话谁是狗。
张晓堂正在气头上,绣春刀指着止戈,“你他娘的才是狗,还是最无耻的狗!”
说着张晓堂手里的刀向着止戈再次砍来,止戈背着一个黑木箱子照样灵活闪躲。
“你有病吧,我哪里惹着你了?”
张晓堂怒视,“你他娘的给老子带绿帽子!”
止戈一顿,“你你你别胡说啊,我跟你清清白白的,污蔑人也不带你这么污蔑的啊。”
张晓堂脸都绿了,“我他娘的说的是你和胡小娘!”
止戈脸色变了,很是心虚的轻咳了一声,“那是个误会,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还没怪那么女人非礼我呢。”
这话说完,止戈想到了什么,又换成了一脸硬气,“不是,你都跟胡小娘和离了,管得倒是宽。”
张晓堂气结,握着的刀都松开了几分,脸上有落寞一闪而过。
止戈看他这个样子突然有几分愧疚,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台你也别太伤心,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不属于你的野花呢?”
张晓堂气胸口起伏,瞪了他一眼,拎着绣春刀转身进了百户所衙门,止戈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快步追了上去。
“绿……不是,张兄,我请你喝酒啊。”
“滚,用得着你假好心。”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袁少回忍不住看向洛锦,而洛锦正好也看向她,两人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