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艾文趁着夜色离开了酒店。晚上八点,华灯初上,正是夜生活的开始。下了班的男男女女需要释放压力,酒吧、清吧、会所等地方便是他们减压的好地方。
“歪~土豆土豆,我是地瓜”艾文给损友刘哲涛致了个电,这货在帝都一家培训学校当老师,按理来说现在应该下班了。
刘哲涛很纳闷地问道“文子?你怎么有闲工夫call我?怎么着?钱紧了?”
“看您这话说的好歹哥们也是在编在岗公办老师,怎能穷到借钱?哥们我在帝都呢,要不要出来喝个酒,蹦个养生迪?”艾文笑着问道。
“唉我去?你什么时候折腾到帝都了?来帝都也不提前说一声!太不够哥们了!你在哪呢?我找你去!”刘哲涛惊喜地问道。
“我在国贸酒店大堂里边蹲着呢!”艾文乐呵道“你甭来找我了,约个地方见面吧!”
“成!今天哥们也来个老夫聊发少年狂!”刘哲涛文绉绉地道。
“老夫聊发少年狂,治肾亏,不含糖老哥,悠着点”艾文幽幽地拆台道。
刘哲涛笑骂“亏你大爷!你爸我雄姿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