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怕死的人是很可怕的。
堂堂三宗六派之一的昆峒派实权长老服软了“且慢!”
更从心闻言,停下了要继续挥舞的短剑,他一脸乖张模样,用血迹斑驳的短剑指着宁广才道“现在我们踏马能不能下山?”
“能!”宁广才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这么一个字。
“你踏马还装不装比了?”
“”宁广才不懂装比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好词,沉默半晌后,他突然释然的笑笑“不装了。”
“你早踏马这样不就完了?”
“我发现你们这群人是真踏马的贱!”
更从心撇着嘴骂了两句,旋即大剌剌的说道“把洛玉山交出来!十分钟内老子见不到洛玉山的人,一刀就把这个傻吊给剁了!”
宁广才也不知怎么了,既不生气,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淡淡的吩咐道“去,把洛玉山提过来。”
那些昆峒派弟子闻言哪敢不从,连忙办事去了。
半晌后。
洛玉山出现在了宁广才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