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
张景龙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刚突破的喜悦感顿时一扫而空。
苏元白转头看了看两人。
最终将目光挪移到李逸身上。
半晌后,他微微一笑。
“师弟,师侄万物皆有定数,有始便会有终,苏某已活过近十甲子,南岳剑宗如今朝气蓬勃,我也算无愧师尊之重托,此生无憾了。”
“师伯!”
张景龙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面露悲戚。
他本以为。
自己历经三百多年的风霜。
已经可以做到面对任何事情都处变不惊。
但此刻,他心头却有种说不口的难受。
三百多年的时间太久。
久到张景龙的父母、师尊早已仙逝。
这三百多年,是苏元白一步一步将他带到宗主之位,他现在都记得几十年前的宗主继位大典上,眼前这位老人亲手将代表着南岳宗主的玉牌交到他手里。
‘不要怕,老夫会是你的靠山!’
当时这句掷地有声振聋发聩的宣言。
犹响彻在他耳畔。
但如今
“何须如此”
苏元白无奈的摇了摇头。
旋即便急剧的咳嗽了起来。
李逸连忙上前将其搀扶住,眼神有些复杂。
苏元白,这位曾经的南岳剑宗宗主,这位镇守南岳,叱咤风云数百年的人族大宗师,此刻却与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