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对于乌兰托城的民众而言,这剑芒就如同一轮初生的新月,洁白、浩大。
“不这不可能!”
巴泽尔喃喃低语着。
他的目光穿过了人群,望向了大殿内的李逸。
“你到底是谁”
“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话音刚落,白凤剑将铜锤击了个粉碎,并且正在一步一步往巴泽尔胸口靠近。
一股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
“不!”
巴泽尔凄厉的嘶吼。
噗!
法天象地膨胀起来的法身被白凤剑劈成了两半,剑芒顺着王宫门口,一往无前,直到乌兰托城旁边那片绵延了数百平方公里的草原,中间也被劈成了两半。
咻!
白凤剑飞回了李逸的剑鞘中。
他扫视四周,问道。
“你们这王宫装了摄像头的吧?”
众人虽然还处在呆滞状态。
也不知道李逸突然问摄像头是什么鬼。
但还是木然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了。”
李逸坐回椅子上,耸了耸肩,又摊开双手,一副无可奈何到了极点的模样。
“你们可都听到了,是他叫我动手我才动手的”
“说实话,这种要求,本座这辈子都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