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三分摸着后脑勺“老臣也是头一次见……不过兴许别个挑水是要灌溉用呢?”
也不排除那种可能,苏小酒镇定下来,扭头却看到在那浣衣妇人不远又来了几名妇人,怀里端着锅碗瓢盆,自然而然走到湖边清洗起来,甚至还跟这边刷粪桶的人打着招呼,对他正在做的事眉头都没皱一下,显然,大家早就对这些习以为常。
她强忍着胸口处的翻涌,怒道“这不得病才怪了!之前科普工作到底怎么做的?!
小二头一次见她动怒,小心解释道“敢问夫人,可是有什么不妥?大家不都如此吗?”
他们土生土长的人,从小都是这么生活呀!
“都是如此?那洗过粪桶的水,还能再洗菜?病菌不都吃进肚子里了?他们吃水为啥不挖井?”
刁三分的声音有些大,搞得小二好像犯了罪一样,毫无底气的开口道“咱们这最不缺的便是水,谁还费力气去挖井啊?”
苏小酒舒一口气,看来她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随即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咱们每日喝的水都是哪来的?”
小二赶紧道“娘娘别担心,咱们住在城里,那都是用水井的,也不会在里面涮粪桶!”
刁三分赶紧摆手道“行了你快别说了,怪恶心人的,咱们还是赶紧去那人家看看,确定他是不是疫疾。”
“等一下,”苏小酒指指水边的几个妇人,对小二哥道,“麻烦你去跟她们说说,想要清洗炊具米菜,先把水打回去煮开了再洗,还有,苍联,你现在就去找殿下,让他在科普只是里加一条,严令任何人不许污染水源!”
她动怒,其他人也不敢多说,一起来到先前挑水的人家,刁三分跟小二进去,没多久就被人骂了出来。
不止骂,情绪还非常激动,在把两人赶出门后,破旧的院门咣啷一下重重关上,还从里面上了锁。
刁三分气不过,回身拍着门板大喊“愚昧!糊涂!有病不赶紧治,等着入土吗?”
骂完不解恨,又道“你死不要紧!小心害死你家人!”
“这咋回事?他不让看?为什么?”
刁三分用肩膀撞了下小二肩膀,瓮声瓮气道“快给娘娘翻译翻译,那蠢货都说了什么?!”
小二老老实实回道“夫人,那人说我们狗嘴吐不出象牙,在故意咒骂他,所以把我们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