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看向门外,都这么久了,去叫墨鹂的宫人还没回,于是对苏小酒道“以后这些粗活交给她们去做就得了,你去看看鹂儿怎么还没过来?”
也不是苏小酒闲的没事做,主要是娘娘入口的东西,交给别人不放心,闻言放下手中托盘,猜测道“莫不是四公主暂时不想离开永安宫?”
那是她长大的地方,到处充满有关娘亲的回忆,突然被迫离开,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叫另一个女人娘亲,肯定不太好接受。
荣妃点点头“罢了,那就再给她几天时间,这几天你常过去看看,别再让人欺负了她去。”
元和帝逗着儿子,闻言抬起头“怎么,有人欺负她了?”
“呵,到底有没有,皇上还是亲自问了鹂儿的好,省的旁人以为臣妾搬弄是非。”
又碰个软钉子,元和帝也没恼,永安宫除了白贵人,就是新晋的沐昭仪,荣妃有此一说,那欺负墨鹂之人是谁也就不言而喻。
果然出身不同,行事作风也是天壤之别,荣妃虽任性些,却绝不会自降身份去为难一个稚童。
对沐昭仪不免添了几分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