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
唐希说道,“快了。等会儿呕血,你别怕。那是毒素。”
“啊?”
不到五分钟,赫兹鸿感觉胃里翻腾得不行,他捂着嘴说道,“我……我要……呕——”
一大口黑色的血,生生吐了出来。
钱清远见状,微微摇头,这特效是怎么做的?感觉骗人的手法,真的有两下子。
钱清远贴着他夫人的耳朵问,“这一看就知道是那丫头请过来的托儿。这么蹩脚的戏法,你也信?”
钱夫人不做声色,优雅喝着茶水。
说实话,每个初见她医术的人,都会怀疑她是不是请了托。因为她的医术和年龄,实在是让人难以信服。
吐完,赫兹鸿却感觉浑身舒畅异常,“嗯?这些都是毒素?我毒被清干净了?”
唐希点点头,“嗯。体内还有些余毒,改日来我药铺,我给你抓药。这几日饮食清淡一些。不要再乱吃东西了。病从口入。”
“哦,好。”
这一幕,落入了隔壁那座的老头眼里。
那老头笔直走到唐希面前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唐希回头看他,眯着眼,默不吭声。
钱清远喷笑道,“狠的,又来一个托儿。”
那老头对着唐希轻声道,“哦,忘了自我介绍,鄙人姓佘,你可以直接喊我佘老。”
姓佘?难道是?
钱清远和他夫人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