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时间判断,大概是请的佣人到了,匆忙之下,阴思慕才将电脑关闭,忘了清理缓存。
君若澜看着这些记录和对应的时间,靠着椅背,抿紧唇线,手指一下下在桌上轻轻地敲着。屏幕中隐约能落下他冷峻的脸。
两个人一个在书房,一个在卧室煎熬着。
言冰朝佣人发脾气“我做错了什么,我什么身份,那个女人又是什么身份凭什么让我去给她道歉?”
说来说去还是身份的问题,她爸是交通大臣,她就是部长千金,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少人排队等着巴结。从小生活在这样环境里的她自然也是习惯了的。
看着佣人那张为难的脸,言冰继续发泄自己的不满“我就没见过我爸这样,一个君若澜而已有这么可怕吗?他不用权势相压却反过来了,这叫我以后怎么办,我的脸往哪里搁?”言冰抱着抱枕,身子往后缩了缩,使性子“我不去,我就是不去,我从来没跟人低过头道过谦,你去告诉那女人,想我道歉,下辈子吧,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