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先生了,”君寒赶紧颔首应声,“先生日理万机倒是我劳烦先生了。”
“不碍事。”蒋韩良挥手慢慢的说着,“其实我说你大可不必这样,那程思集团已经不是二十年前程月轩在时的模样,如今被程烈那废物糟践成一个空壳子,你要它来何用?恩?”
轻轻一声,就让君寒乱了阵脚。低着头不敢言语。
蒋韩良轻笑,看着自己细长柔软的手,开口“你曾是程月轩秘书的事情,当年知道的那几个不都被你赶尽杀绝了吗?只剩下个程烈,听说他现在就在医院里,你若是不放心我派人帮你把他灭了就是。”
“都二十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没生出富人的气质,君寒,如此说来压着你的不是程月轩更不是程思集团而是你自己的心魔。”
“你这儿!”他用手指着君寒的心脏,“一直都在说自己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时间久了,不管你再拥有多少财富始终是个穷小子,我说的对吗?”
君寒身体轻颤,所有的心事都被蒋韩良一语道破。此时他再也控制不住了大声道“你说的没错,当年确实是程月轩在万人中选了我,他是对我有知遇之恩,那又怎样?一山难容二虎,男人的世界到处都是血腥,既然我要称王,那他就必须给我让路!”
“这些年程思集团的存在就像是我眼中的一颗钉子,它扎的我生疼,时刻提醒着我当年的屈辱。有时候我觉得它就像幽魂一样,每个午夜梦回锁住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