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昨晚你吃的那家铺子,城东头的田记羊肉锅子,他家店里好像出了一点事情,到时候你去京兆府衙问问,算了,你现在是我门客,要是你去过问,说不定会让秦枢以为是我要照拂于那个老板娘,这样子简单也变得复杂了。”
李程洵想了一下,“要不然,你去打听打听这城东田记家里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看清楚情况我们在过问吧。”
“世子爷,您怎么想着要帮这户人家?”三目纳闷道,在他的眼中,世子李程洵虽然是个不错的心肠,但也不是谁人求上他他都帮人的家伙。
“没什么,就是觉得还挺好吃的。”李程洵实诚地说道。
三目心道,“果然,这世子爷就是这么耿直,为了吃就是为了吃。”
“对了,我今日被发扫太学府整个藏书楼,你帮我留饭吧。”
“什么!”三目震惊道,“爷,是谁这么不开眼,连您都敢罚,这不是不给咱们面子嘛,爷,您说,只要您一句话,三目立刻给那人一点苦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