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李程洵整理着手中的抹布,“我看则当中最可笑的当属博士您吧。”
“李程洵你!你目无尊长!”刘博士一下子气得满脸涨红,恨不得操起旁边人拿着的扫帚照着李程洵的脑袋上敲下去。
“刘博士你错了,并不是我李程洵目无尊长,而是你刘博士不值得我尊敬。
我之前敬你,那是因为你是国子监的大人,是太学府管理着,但你其实并不是我的夫子,你没有教过我一门课,但是我依旧敬着你。
尽管有些时候,你并不值得我尊敬。但是我李程洵念及你是长辈,我便让着您,让着您屡次三番的在我面前鸡蛋里挑骨头。别人上课的夫子也就是罚我站站,你可倒好,直接罚我到太阳底下,甚至有些时候还让我干这干那。
当然这些旧账咱们都可以不在提了,但是今日就在刚才的您说的一句话,我就不敢苟同!”
庞然拉了拉旁边左谒的衣袖,小声道,“山风兄这是要干嘛?”
“别说话。”左谒专著的看着李程洵,厌恶地埋汰打岔的庞然。
“诶,我就是问问,你怎么这样?”庞然还没说完,就被左谒连着旁边几个人齐上手,捂住了嘴巴,钳制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