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待在原处,我立刻带人来接你进来。”李程洵道。
“是,山风君。”得到了李程洵的讯息,隋远也不与这些喽啰纠缠,就大大方方地挺直腰板站在外面。
没过多久李程洵还真带着人出来了,门外看门的小厮道,“这位学子这个时间段不允许私自离开国子监的,除非你用博士或者是祭酒的盖了印泥的条子。”
李程洵看向那个拦住自己的人,质问道,“我有说过我要出去吗?”
“那也请这位学子不要再门口逗留。”那个守门的小厮铿锵有力道。
“逗留?我们也不逗留,就是过来接我们上课的夫子。”李程洵抬头示意,“那就是,被你们拦着的那位。”
“他已经不是国子监的夫子了,昨日刘博士便将他逐出了国子监。”
这个小厮还没说完,李程洵握紧的拳头便咯咯作响,“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再说一遍!”
那个小厮吓得不行,“他他他他已经不是国子监的夫子了,昨日刘博士便将他逐出了国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