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的拜师宴举行在幕天席地之间,旁边是紫竹林传来的清冽幽香。
他们来的太晚,小辈的位置不同那些大儒都是有所规格有人领路,他们被安排在国子监学子的席位上。
国子监今日来了不少人,好几排的大长桌生生挤下了四五十个人。
见到陆澜柯和张生,他们赶紧招呼,“快呀,陆兄张兄,这拜师宴马上就要开始,快过来坐下!”
陆澜柯他俩走了过去,四周的人腾了腾给两人挪了个地儿坐下。
“陆兄、张兄来的时候可看了别处,或是泛舟湖上?”
张生一听泛舟便心生向往,不由叹息,“还是来的太晚了些,不敢久耽搁,便匆匆赶到这里观礼,那小舟还未曾去过,下次有机会定要坐坐。”
两个说话的人一拍即合,陆澜柯倒是没什么兴趣,只是看着四周的人。
主桌那边放着桌案,桌案上出了香炉便空无一物。
对着桌案的是长达数十步的红毯,红毯的两边便是相聚在一起的矮桌长桌。
来此观礼的大儒不少,还有些在长安为官的官僚。看样子应该不是宋二所认识的人物,而是看在老国公的面子特意过来“瞻仰”。
宋二的书局确实是办的极好,走过来一路直到坐下耳边都是附近学子关于此的讨论,想必过不了两人宋二这书局便会成为长安城又一标志。
突然一声古乐再度响起,原来激烈讨论着的人们立刻停住,看向正座那边,一身华贵锦衣服的赵老国公亦在柳问亭老先生和赵二爷的陪同下入场,司仪本想宣读什么。只见老英国公赵冶直接接过话,拉来拜师宴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