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与上苍而言,那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玩笑。
而对于我们这样的肉眼凡胎,只有坚定信念,勇往直前才能所向睥睨、披荆斩棘。
“咱们一定会活着逃走的。”看着他满手的伤痕,宋真道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这个时候任何的安慰之言,可能都显得苍白无力吧。
宋真只是将这个朴实的西北汉子和自己都救出去。
临了,要到山门,山顶的雪越发的大了。
扬长狭窄的石阶上是厚厚的积雪,爬起来十分的吃力。
看着这般陈厚的积雪,阿达姆不禁疑惑和奇怪。
这大雪封山,五道观更是鲜有人迹,怎么也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
其他的也就罢了,上山之路众多,谁也拿不准尘城子到底走哪条路。
但是这最后一条数百步的石阶可是唯一走到哪五道观的路,怎么还是了无痕迹?
阿达姆转身,看向走在后面,被自己安排的护卫看护着的宋真,皱眉。之间那女子淡定自若,丝毫没有谎言即将识破的慌张。
这是真的如此,还是太过于利害?
阿达姆心中不安,王子的毒可拖延不得,上五道观等候尘城子已然浪费了七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