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没有多想,勤勤恳恳的挑水,如同一个老实巴交的普通杂役。
不到筑基期,没人能看出他的修为。
王雄死了之后,赵清在杂役院的日子,正式清闲了下来。事实上大家都不容易,也没有人闲的没事,非要跑过来踩他这个曾经的内门大师兄。
相反,在杂役院里面还算一团和气,众多师兄弟见面了也会打个招呼。
这一天。
赵清正在挑水,走到半途,忽然见到远处有一道遁光而来。
赵清眉头一皱,立刻警惕起来。
不多时,遁光消散,陈执事的身影,出现在赵清面前。
“赵师弟。”
他打了个招呼。
赵清有些疑惑,心中暗暗戒备,神情却不露分毫,恭敬道“弟子见过陈执事。”
陈执事摆了摆手,说道“无需如此,你我师兄弟相称便好,我叫陈秋。”
点了点头,赵清心里疑惑更重,他问道“不知道陈师兄过来,可是有事情要吩咐?”
陈秋摇了摇头,神情严肃,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完,他不去杂役院,而是带头向着山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