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茵茵点点头,示意刘北大把心放在肚子里,先做好眼前的事。
刘北大刚走出房门,璇儿敲门走了进来“茵茵姐,殊哥来了。”
“任殊?”他平时来之前不都是先打招呼吗?怎么这次突然就过来了?方茵茵有些惊讶。
任殊抱着一束花走了进来,阴阳怪气的看向方茵茵“那么惊讶干什么?不欢迎我呀?”
看到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花,方茵茵瞬间阴郁了脸“欢迎不欢迎,你不都来了吗?我还能赶你出去不成?”谁让他把花带到这里的?人手贱真是很无奈的事情。
任殊没好气的斜了她一眼“你说话能不这么损吗?好歹我现在正在疗伤阶段,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吗?”这人真讨厌。
“任殊你多大了?还要人哄。一个大男人怎么比女人还矫情?”方茵茵看到花就气不打一处来,说话也故意挑难听的说。
任殊不甘示弱的嗤笑一声“我再矫情能有你矫情?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不知足,还要惦记着锅外面的。
你看,这可是放在你门口的花,好大一束香槟玫瑰哟!谁这么俗啊?送这样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