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燕的话,显然没给方谨言留任何拒绝的余地,迟疑几秒,最后只好硬着头皮说“既然江少信得过我,那我就试试,但拓跋家做主的还是拓跋明月的奶奶,江少应该也了解她,想说服她并非易事。”
“我说了,成不成都无妨。如果拓跋家不同意,那我再想别的办法。”江南燕说。
半个小时后,众人陆续离开会所。
方谨言临走时,不忘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陈优优,说“陈优优,说大点你是侯家一个未过门的媳妇,说小点,你不过是陈家的小辈,如果你觉得方家能受你驱使,我看你也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你记住,方家能成为江南三大家族之一,也从来不怕事,希望你好自为之!”
留下一个冰冷的眼神,方谨言扬长而去。
陈优优脸上带着不屑的冷笑,刚转身要走,一只手掌飞快地扇来,啪的一声,陈优优差点摔倒在地。
“贱人,谁让你做主了,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侯玉杰指着陈优优的鼻子,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