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了下,果然开口,说了几句京腔。
他说京腔的时候,声调跟平时说话略有点不同,却跟昨晚不一样。
程渝又想到了精神解离症。
然而,卓莫止不是高桥荀那种傻小子,程渝不知道他是真的疯了,还是在骗她,有所图谋。
对方不肯交底,程渝也收敛了心神。
她在考虑“该把这小子打发了,太聪明又有心机的男人,我可捏不住他。”
怎么开口呢?
认真说起来,程渝还真没有主动甩过人。她丈夫出轨,不算被她甩了;高桥荀自己跑了,也不算是她提出的。
想要甩了卓莫止,倒是第一次。
没经验,让她略感怯场。
“我写信给他好了。”程渝想。
等这次假期结束,程渝就给卓莫止写一封分手的信,然后自己去天津躲几天,等他死心了再回来。
不是他不好。
若他正常一个人,程渝愿意和他玩一年半载的,有个男朋友天天恭维她、取悦她,是挺好的事。
可卓莫止显然开始偏离正常的范畴。
程渝满腹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