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女儿当儿子一样重视。”陈素商突然想。
像男人一样,要有自己的工作,要懂得上进。
她想到了这里,心里一热,很后悔自己那么轻率和颜恺离婚了。
假如新加坡是这样的风气,不拘束女人的事业,甚至会鼓励,那她宁愿留在新加坡。她
在香港太无聊了。她
那师父从小就不靠谱,那时候他天天带着陈素商漫山遍野的傻淘气,一刻也坐不住,什么都好奇。陈素商凭什么觉得他过了十几年就学好了呢?师
父现在不满山跑了,他是满世界跑。
他还教陈素商混日子,说他三十多年都是那样混过去的。
“怎么了?”徐歧贞问她。
陈素商摇摇头“想到了我师父。”
颜棋帮忙搅桂花酱,回头问陈素商“你师父很年轻,又很英俊。”“
是的,香港那些人也这样说,所以他玩得很好,时常不沾家,总有地方收留他。他们有时候打牌,有时候跳舞吃喝,整日整夜的玩乐。”陈素商道。
颜棋很羡慕“那太好玩了吧?”陈
素商摇摇头“不好玩,时间长了很寂寞。”徐
歧贞抬眸看了眼她。
陈素商在颜家住了五天,学会了做桂花糖芋苗,也学会了做烤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