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察觉到了自家小姐不美好的心情,不再多嘴了。
司琼枝则把裴诚的眼镜,放在自己的手袋里。她
不停摩挲着这眼镜的镜框。
金丝的眼镜框微凉,既没有他的温度,也没有他的气息,司琼枝心中却滚烫,好像被什么烧灼了。她
到了裴家,直接说自己是来找裴诚的。
裴家的佣人道“大少爷早上五点多就去了马六甲,好像是说要乘船去英国,早已走了。”司
琼枝滚烫的心,像是被人泼了凉水,所有的炙热都熄灭,心火被浇灭后只剩下滚滚浓烟,以及冷却的心灰。
裴诚这个人
司琼枝再次觉得,他真是活该单身!
他这样迫不及待的跑,带着怎样的胆怯和自负,司琼枝能体会到。
他一定很害怕。他
怕司琼枝问他,在手术台上是不是想要害死梁千然;他更怕司琼枝说那个亲吻不算数,他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我”司琼枝还想要说点什么,裴家的大太太却出来了。
大太太很热情,邀请司琼枝进去坐。司
琼枝的手,三番四次想把手袋里的眼镜拿出来,还给裴家。
那是裴诚的东西,她收藏着有点可笑。可
她心里有根线,使劲往后拽她,不肯让她拿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