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是这个意思。”顾轻舟笑道。司
行霈就问司琼枝“你跟裴诚处得如何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们就是同事。”司琼枝坐不下去了,“你们是不是都闲得无聊,全部盯着我的婚事?”她
虽然如此说,这晚却梦到了裴诚。梦
里的她正在和裴诚跳舞,开心极了,一错眼却发现是其他人,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她听到了婚礼的乐曲。
一低头,她看到了自己的婚纱,是西式的白纱,而对面的男人笑得一脸灿烂。司
琼枝慌了。
“我不要嫁给你,我要嫁给裴诚的啊!”她大声道。
可没人听到她的声音。
她在宾客里看到了自家的大嫂和大哥,还有阿爸,个个笑逐颜开。“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我不想嫁给这个人,我是要和裴诚结婚的。裴诚哪里去了?”司琼枝急得要哭。她
四下里张望,却看不到裴诚的影子,好像方才和她跳舞的,只是她的一个幻觉。她
开始跑。
可跑了半天,她还在原地。
梦里的双足似有千斤重,怎么也无法迈开,沉重得令她窒息。她
就在这样的挣扎里,猛然醒了过来。已
经是早上六点半了,阳光照进了薄纱的窗帘,落下斑驳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