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的时候,看到了裴诫的汽车。裴诫竟然比我先到,他和她争吵,她在哭。我不敢走进,怕给她惹麻烦。
没想到,裴诫突然拿出了匕首,一连捅了她四刀。我当时吓坏了,手里又没有武器,只得躲在旁边,不敢出去。”褚如展道。
褚如展说到这里,干瘦的脸上露出深深的痛苦。
他的眼泪绵延不绝,不停的流淌。
他不过是那么一瞬间的怯懦,裴诫就把胡峤儿给杀死了。
裴诫杀了人,匆匆忙忙上车,离开了那条街。
他走远时,褚如展去看胡峤儿,她已经断气了。
褚如展在那个瞬间,想到了很多事。
“我害怕报警。一旦报警,裴家会遮掩,会把这件事暗地里处理掉。峤儿的父兄不在新加坡,她连正义都得不到。”褚如展道。
他的眼泪,还是不能停住。
于是他离开了。
他任由胡峤儿躺在那里,等路过的人看到她,他只是偷偷给报社打了电话。
报纸上先见了胡峤儿的遗体,裴家再也压不住了,胡峤儿的其他亲人,应该会给她一个公道。
可褚如展不甘心。
他把自己母亲留给他的两件玉器卖了,那是他的传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