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鹭捂着胸口,一言未发。
“你说你不是去刺杀秦夙的,那你去做什么的。”
“如慕相所言,是去传信的。”长鹭说着,抬头看了一眼殷木兰,“因为殷将军年前私自回京的事情,现在所有的目光都盯着我们将军的那几个手下了。”
“是我叫他去的。”简蝶道,“我是担心,我连父亲留在京都的老部下都保不住,叫人推出去做了替罪羊。”
殷木兰对上简蝶十分不友善的目光,轻哼了两声,没有说话。
“小姐说我就这么一人去危险,可是如今连傅大人都怀疑小姐了,小人实在不能坐视不理。”长鹭抿了抿唇角,“熟料那晚我刚去军营,就遇上了巡夜的侯爷,他以为我是刺客,才被真正的刺客钻了空子。”
慕无尘听了半晌,忽而问道“你说不是就不是了?所以殷木兰回京跟你家小姐没有关系?”
“若是有的话,慕相又怎么会在这里正撞见我们。”长鹭愤愤道,“再说殷将军如今不是慕相的未婚妻么,怎么还要对这件事刨根问底呢。”
“我跟她的事儿就不必你们操心了。”慕无尘说着看了一眼殷木兰,那双丹凤眼里丝毫没有信任,“既然你说跟你们无关,敢去跟我见太后么。”
“……”简蝶一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