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慕相是自己去提亲呢,还是要哀家赐婚。”
“赐婚,自然是最好的。”慕无尘的声音听上去沉着冷静,波澜不惊。
阿音袖中的指尖紧了又紧,恨不得刺破掌心,她胸口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像是有一股寒风在里面呼啸穿梭,将她的心底最最柔软的地方冻成了冰天雪地。
“好。”阿音听见自己平静道,“慕大哥呢,你跟梁清不打算年前将亲事定下来么。”
慕远征有些心疼的看着她,道“年前忙碌,恐怕顾及不上,我不想委屈她。”
阿音抿了抿唇角,浅浅一笑“也好,慕大哥无功名在身,婚事不必忌讳先祖皇帝大丧,年后开始置办也是一样。”说着微微转身看着窗外,“置于慕相,大婚要再等一年了,不知殷将军是否愿意。”
“应该,无碍。”
“好,很好。年节吧,慕家双喜临门。”
“也好。”慕无尘道。
阿音抿了抿唇角“如此,都跪安吧。”我累了,很累很累。
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然后就听见了那兄弟二人离开的脚步声,那声音越来越远,阿音却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清晰。
阿音站在窗前,看着明媚的阳光,一手撑着窗棂,掌心留下了一道血痕。
“主子。”丝竹看着那道血痕,清冷的眸子沉了沉,“我去杀了殷木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