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怎么可能呢!”慕无尘一大早的就在阿音的床前嚷嚷,青袍上翡翠色的竹叶被他抖得跟筛子一样,“她会怕水?那跟鱼会怕水有什么区别!”
云墨看着坐在床上的阿音,淡淡道“你先坐下。”
慕无尘眉心深蹙,一脸的不可置信,不大乐意的坐下道“孙伯伯,您瞧了半晌了,她只是一时受惊了是不是?”问的一脸真诚。
孙炎摇摇头,半晌才说道“大约是因为年前落水的缘故。”
云墨指尖微微一动,年前的事情他并不在场,可是事后阿音伤势颇重,差点儿送命,想来是十分凶险的。
“那次命悬一线,恐怕心里留下了阴影,这次不慎爆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