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里,芳裀就开始行动了。
司玉藻入了夜还没有回公寓,她正在卢师兄的实验室里,做一种新药的实验观察。
我们离开的时候,你弟弟跟过来,跟你说了什么?卢闻礼问。
他们离开新加坡那天,司玉藻的大弟弟司开阊跟过来,跟她耳语了几句话。
她的大弟弟才十三岁,已经比她高了,是个非常漂亮的男孩子。他和司家所有人都不太一样,因为他不爱说话,表情也是乏乏。
这让他有种超乎年纪的冷酷。
司玉藻道他跟我说,‘阿爸不满意这个男生,你不要和他相爱。’我阿爸没看上你。
卢闻礼表示能理解。
任谁家的闺女带个同龄男生回去,父母都会紧张。
况且,他跟司玉藻也的确不是那种关系,故而卢师兄很坦然接受了司行霈对他的嫌弃。
那个医院,你阿爸没股份吧?卢闻礼问。
司玉藻没有,股份都在我姑姑和姑父手里。
卢闻礼那没事,你阿爸看不上我很正常。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那么我想告诉你,我阿爸任何男的都看不上,觉得配不上我,不单单是你。司玉藻试图安稳卢师兄。
然而卢师兄是真的不在乎。
两个人说了片刻的话,突然外面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
司玉藻看了眼手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是出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