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补公务的辛苦。
既然公务都能耽误,那么其他事肯定也能了。
如果当时有人跟他求助,他多半不会理会。
应该不止这点事。司督军道,但我尽力了,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看见的却没听到的,不在记忆里。
那段记忆怎么挖也是空白。
司行霈道那您就别费心了。我差不多知道了,此事我会处理的。我来找您,也不是让您回想往事。
司督军看向了他。
司行霈就把自己的计划,跟司督军说了。
司督军一听就变色,怒道你混账!用家里人做饵,一旦出事了你能救吗?就怕万一你不懂?
没关系,让家里人也见见世面。司行霈道。
司督军不是个畏手畏脚的人,可年纪大了,再也不敢冒险了。
轻舟知道了,不得气死?司督军道。
她不知道。司行霈说,她最近要静养,这些事不要让她搀和。我想早点把事情解决,把背后的人全部揪出来,让轻舟安心待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