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老上前时,夏千予这才停住了哭泣,哽咽了起来。
闹什么?颜老瞪向颜子清。
颜子清从不敢跟父亲顶嘴,也后知后觉没滋味,好好的跟一个女人这样较真,怪无趣的。
千予,三哥说话太重了,你别难过,三哥给你赔个不是。颜子清道。
夏千予抽噎了声。
颜老就道好好的,哭成这样还行?痛哭伤身的,万一哭病了,我不担心吗?
夏千予道三哥他
颜子清一口气又梗住明明是她心怀叵测,现在又恶人先告状,她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过错吗?
到了这一刻,颜子清才发现,夏千予是不会自我反省的。
她做的一切,都是其他人的错。
假如她真的伤害了棋棋,自己再若无其事的拿出来说,她也做得出来。颜子清道。
夏千予好像觉得,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其他人都欠她的。
这天晚上,颜子清单独去见了他父亲,把夏千予的哭闹,告诉了他。
颜老听了,一点也不意外。
颜子清就道爸,您有没有觉得,咱们太过于纵容千予?以前是可怜她,想要弥补她,如今看来好像太惯着她了。
她不知感恩,像个饮血的小鬼,只要求更多。谁不肯给她血,都是欺负她似的。她如今连轻舟的婚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