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子清的眉头微蹙。
你是说
嗯,就当个错误吧。颜三爷如果觉得过意不去,那上次我偷印章的事,就此抵过,行吗?徐歧贞道。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和表情一样平静。
颜子清本应该松一口气的,可他心里莫名觉得不舒服。
他沉默了片刻。
徐小姐。好半晌,他才慢悠悠开口,你现在脑子还清楚吗?我先送你回家,你考虑一个月吧。这一个月内,你随时可以更改你的决定。
徐歧贞也没再说什么。
她不再和颜子清说话。
颜子清的车子开得飞快,几小时后他们回到了新加坡。
徐歧贞拿着行李,进了家门,没有招呼颜子清进去坐坐。
颜子清的汽车在徐家门口停了片刻,他问自己这叫什么事?
徐歧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打算睡一会儿。
屋子里很安静,她身上有点疼,宿醉的头疼倒是缓解了点。她果然后知后觉感觉到了烫伤的痛。
她犯了个荒唐的错误。
往后的一生,她可能都需要为这个错误付出代价。
她开始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