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是儿子坑父亲,不成想他的老父亲专门坑儿子。
你到底要运什么?颜子清问。
这就是松口了。
司行霈神秘笑了笑暂时不能告诉你。不过,运费我给你十倍。
这根本不是运费的问题。
颜子清最终没把这话说出来。
把他们送到了大门口,颜子清突然又问顾轻舟那个徐培,他到底是不是自杀?你有确切消息吗轻舟?
没有。顾轻舟道。
她也不是神仙。
徐家把这件事捂得那么紧,如果照正常的情况,那自然是自杀了。可徐培和阮燕峰的事在前,徐家生怕传出半点闲话,哪怕有鬼也要藏匿起来。
这就说不准了。
什么消息都不知道。
别说解剖徐培的遗体,就是徐培的遗书,徐家都不愿意拿出来。
人言可畏。我那个仓库,如今留着也不知干嘛,平白无故的损失。颜子清道。
司行霈说这种事,只能认栽,没有其他的办法。死过人的仓库,用来储存货物当然是没问题,价格低一点就是了。
我不是担心这个。颜子清无奈道。
司行霈就继续道徐家一口咬死他是自杀,这还有什么疑问?哪怕将来徐家翻案,非说是仓库的主人把他绑过去杀了,你也可以用徐家现在的口风把他们拍死。
颜子清又看了眼司行霈我难道怕徐家闹吗?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