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太太说,她之所以怀疑阮兰芷,还是因为母女连心,她下意识就怀疑了。看到我,她就认定我是她的儿子。
顾轻舟想了想,道母子连心,这一点也不假!
顾绍道我只是个穷学生,顾公馆也早已倒了,阮家不图我什么的。他们肯认我,我也要考虑自己和缨缨的前途,就回来了。
事情也许并不像他说得那么简单。
阮家那等豪门,将来分家是要给每个儿子家产的,断乎不会随便认个儿子回来。
这中间到底有什么秘密,顾绍避而不谈。
他不说,顾轻舟也不好深问。
那你是怎么认识我舅舅的?顾轻舟又问。
他来找我的。他在欧洲多年了,听说了我的消息,就特意来找我,毕竟也算是顾家的人。他道。
顾轻舟沉吟确定是他吗?
他说得出顾公馆的位置,甚至家里地下室的格局,说得出阿爸的模样,以及秦筝筝的样子,应该就是他了。顾绍道。
应该?顾轻舟反问。
顾绍的表情就变了下,他极力做主合情合理的口吻嗯,我确定是他。轻舟,你若是不信,再查一查。
他不是在烟馆被人捅死了吗?顾轻舟又问。
顾绍道死遁的办法有很多种。其实呢,他是带走了孙家的财产。你外公八成的家财,是被他转移出去了。
为了断绝联系,保证他和财产的安全,他很多年没有和岳城联系了。他找到我的时候,还以为秦筝筝是阿爸的姨太太,不成想
顾轻舟听到这里,心中隐约是明白了一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