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把信交出去了,他还时不时去晃荡一圈。
司夫人这会儿,只怕天天担心司行霈杀她,也担心司督军杀她。
司琼枝肯定也知道了。
顾轻舟想一想,都感觉南京那批人现在活得水深火热。
司行霈再次去,无非是让他们更加痛苦。
我不去了。顾轻舟道,她的声音尽可能不带任何感情,不想让司行霈听出什么误会。
我得把康家这件事摆平。摆平了此事,二宝和康晗的婚姻就算是定了,康家欠了我极大的人情。顾轻舟说。
司行霈却放下了手里的文件。
他走过来,高高大大立在顾轻舟面前,挑起了她的下巴,问你觉得我过分?
不。顾轻舟立马道。
人不能做骑墙派,有时候就需要站队。而站队是需要勇气的。
顾轻舟在和司行霈结婚的时候,就承诺过此生哪怕是下地狱,也有陪同他。
故而她永远站在他这边。
他作恶,她就是帮凶;他杀人,她就是刽子手。
司行霈,我从不觉得你过分。我对督军的感激之情,比你深厚,我不想看到他难过的样子。顾轻舟道。
这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