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舟走下楼,知道司行霈在跟程渝谈起云南,就坐到了司行霈身边。
程渝神秘对顾轻舟道你知道我们云南,屯兵多少了吗?
她眼睛里都放光。
顾轻舟对军事不算特别陌生,只是不了解云南,眯了眯眼睛,往大处说了个数目二十万?
程渝哈哈大笑,然后伸出手指五十万!
顾轻舟大吃一惊。
云南有那么多人吗?顾轻舟问,不是说你们云南地广人稀?
都什么年头了还地广人稀?程渝笑道,这还得感谢司师座,让我们程家发得起军粮,配得上军需。
顾轻舟又错愕看了眼司行霈。
司行霈哪来这么多钱?
瞧见了她的惊讶,司行霈附耳对她道江南一半的银行是我的,或明或暗,随便发点债券,就有钱了。
顾轻舟彻底惊呆了。
她愣了半晌,说你你吹牛!
司行霈哈哈笑了起来。
顾轻舟又说你又没念过书,怎么知晓操控金融?
司行霈道我不懂,我身边的人也不懂吗?我懂得识人用人,就足够了。
顾轻舟这才想起,当初他常让顾轻舟在圣母路的银行门口等着他,也让她把东西存在那家银行,他甚至还在那家银行的保险室里吻过她。
如今想来,一切都清楚了。
司行霈想要建飞机场就建飞机场,想要军火库就建军火库。
他的确抢了很多东西,当然他在不知不觉中,几乎要抢光所有人的钱。
司行霈,你真的很富足啊,你父亲知晓你给程家钱吗?程渝问。
什么叫给?你哥哥和你母亲签了字,那是借。司行霈道,你们家给了抵押的。
其实,给和借,区别并不大。
再说了,只要能维持云南的稳定,这笔钱程家还得起。
程渝自然不相信司行霈有那么多钱,他说都是他的,程渝觉得他在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