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舟就说,这是大医精诚教的,她师父教的。
我这辈子唯一的善良、仁慈和耐心,都用在医学上了。幸好我会有点医术,否则真跟屠夫无二。顾轻舟叹了口气。
司行霈就咬她的颈项觉得我是屠夫?
你不是?
司行霈的手,顿时就不老实起来,顾轻舟被他弄得痒痒,自己先笑软了。
换了家具,顾轻舟又添了一个小沙发,换了台灯。
她把房间的窗帘,换成了翠绿色的绒布,很有质感,只是看着有点热。
床头的柜子上,除了几本书,她还放了两束花。
整个房间就生动温馨了起来。
司行霈望着房间,又将顾轻舟搂在怀里,道真不错!
他很感动,同时又说,可惜住不了多久,白布置了。
顾轻舟捧起他的脸,道没有什么可惜的。我们不管住在哪里,哪里都是家。现在住在这里,就要把这里布置好。等以后回去了,我还是会替你布置的。
司行霈哈哈笑起来。
顾轻舟会做这些事,对他而言是很新奇的。
他印象中的顾轻舟,是个心术过人,医术高超,其他方面五谷不分的女人。
她不会洗衣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