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钢琴声尚未止歇。
司行霈看了眼远处,淡淡道不必了,我得回去。有什么事您打电话给我,我会来的。
司督军就不再勉强。
司行霈刚刚走下台阶,就看到树影处,一个纤瘦身影站立着,风吹起了她的裙摆摇曳。
她似一朵迎春的花,在寒风中簌簌发抖。
是司芳菲。
芳菲,你来了多久?司行霈问。
司芳菲浑身寒意,像是冻僵了。
我等了一会儿。司芳菲微笑,笑容恬柔安静,我知道你来了,怕你又走了,才来等你的。
司行霈颔首。
阿哥,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司芳菲道。
司行霈道行,去你的院子。
司芳菲笑容更加的纯粹明媚,似小时候得到了一颗糖时,那样的开心。
司行霈想起儿时。
儿时的光阴是痛苦的,至少那时候他一直在苦苦挣扎。他对亲情的渴望,以及得不到的愤怒,总是日夜折磨着他。
他变得易怒、暴躁、残忍。
芳菲和祖母,是那些日子里的阳光,照亮了他,温暖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