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个没有姓名、没有面目的工具。
你走开,你胡说八道,我半个字也不信!顾轻舟厉喝。
司行霈一把搂住了她。
他用力,将她的头埋在他的胸前。
他搂得顾轻舟透不过来气,她使劲挣扎时,他也不松开。
他似乎想要闷死她。
闷得她脑子缺氧了,才能阻止她接下来一连串的思路。
顾轻舟果然被闷得头昏脑涨。
她死死揪住了司行霈的衣领,好似稍微松手,她就要瘫软下去。
轻舟,别怕。司行霈亲吻她的头发,我在这里呢!
我我想走。顾轻舟道,我想走!
司行霈抱起她好,我们走。
他光明正大把顾轻舟抱到了门口。
幸而也没遇到佣人或者其他人。
门口停靠着一辆汽车,司行霈把顾轻舟抱到了副驾驶座。
然后,他开了车。
车子一路出城,然后往西走,他们可能要路过南京,然后往河南去。
顾轻舟没说话。
她盯着沿途的风景,一直死死握住了拳头,不敢松懈半分。
轻舟,渴不渴?不知过了多久,司行霈问她。
顾轻舟摇摇头。
要回去吗?他又问。
顾轻舟再次摇摇头。
司行霈继续开车。
开了五个小时之后,车子到了扬州,司行霈准备进城。
顾轻舟却道不要进城,继续走,往前走!
她不想停下来。